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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大案:1948年,一國軍上校妻子被6人侮辱,施暴者下場如何?
2023/01/05

1948年9月9日晚,漢口黃埔路口的國民黨陸軍總醫院住院部內,國民黨上校樓將亮的妻子、27歲的陳愉,被6個人面獸心的國民黨軍官玷污了。

受害人陳愉,出身名門,其父官至少將銜師長,幾年前在內戰中陣亡,從此家道中落。陳愉讀完師范學校就嫁給了國民黨整編第九師的上校團長樓將亮。樓因患肺結核,在該院內科11號病房治療。陳愉被特許和丈夫一起住在病房中以便隨時照料,兩個兒子,一個4歲,一個僅8個月,也隨同父母住在醫院里。

陳愉畢業于師范學校,在解放前夕,能夠接受這麼高的教育的女性很少,所以她的氣質使她鶴立雞群,特別引人注目,加之她容貌本就姣好,因而更是與眾不同。由于她舉止端莊,所以人們形容她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蓮花。她自與樓將亮結婚后,伉儷情深感情甚篤。丈夫雖然患上在當時令人談之色變的肺結核,但她并不因此嫌棄,在醫院里,她精心照料丈夫,一心盼望丈夫早日痊愈。

樓將亮的11號病房斜對過是內科17號病房,只隔著幾個房間,里面住著6個國民黨軍官。

他們是國民黨聯勤總部第九補給區的中校主任崔博文、國民黨某部少校副官石盤、國民黨少校軍醫曾立民、上尉軍醫凌志同、國民黨漢口市督察局查大鈞及某大學的學生袁尚質。

最后這兩個人雖不是國民黨的軍官,但因為與聯勤總部的人有親屬關系,所以也開后門住了進來。

名義上他們是住院治病,其實他們的病并不重,只不過借住院為名放松一下自己。由于他們家境都好,吃喝玩樂樣樣在行。如今碰到一起,很快就因「志同道合」而成了知己。在這里吃飽喝足又無所事事,就想尋求一下刺激,很快,他們的目標就瞄向了年輕貌美又氣度不凡的陳愉。于是他們有事無事就找陳愉搭訕。陳愉一眼就看出這幾個家伙不懷好意,始終冷言相對。

陳愉越是這樣,這幾個家伙的邪念就越強。他們私下商量,一定要把這個冰美人搞到手。仗著有錢有后台,他們對陳愉越來越放肆,從言語調戲到淫詞穢語,公開對陳愉進行挑逗戲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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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愉的丈夫雖然是堂堂的「國軍」的上校團長,但俗話說,強龍壓不過地頭蛇。畢竟是外鄉人,同時也是為了不讓丈夫操心而影響治療,陳愉就想方設法避開這幾個流氓。為了少惹麻煩,她白天盡量呆在病房里,像洗衣服這些不得不出門的事,就挨到病人們都睡覺了后才出去。

人們都睡覺了后才出去。看不到陳愉,這6個家伙很焦急,但他們賊心不死,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,他們終于發現陳愉每晚到水池洗衣服的規律。經過番精心的安排,一個邪惡的計劃產生了。

9月9日晚上,崔博文、石盤等六個家伙密謀了一番之后,叫勤務兵陳松連到走廊去睡。他們悄悄躲在暗處等待。當陳愉端著一盆臟衣服出來,經過17號病房門口時,崔博文和凌志同猛撲過來,崔博文用紗布棉花塞住陳愉的口,凌志同奪過她手上的臉盆,接著,石盤等另外4個人一擁而上,把陳愉抬進了17號房里,關上了門。這時的陳愉想叫叫不出,想動也動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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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雖拼命掙扎,但一個弱女子哪是6個身強力壯的男人的對手,不一會兒她就被按在地板上......

就這樣,在這樣一家國民黨正規的軍醫院中,一個國民黨上校的妻子被這6個人面獸心的家伙侮辱了。事后,這6個家伙對陳愉威脅說:「這件事你最好不要聲張,否則;嘿嘿,小心你丈夫和孩子的性命。

陳愉慘遭蹂躪后,痛不欲生,她不敢告訴丈夫。她知道,丈夫性烈如火,得知自己受此奇恥大辱,一定會跟這些家伙拼命,加重他的病情。陳愉經過一夜的思想斗爭,于翌日凌晨,瞞著丈夫,帶著六個人的犯罪證據——被撕破的衣褲來到了院長室,向院長蔡善德和訓導長哭訴了昨夜的遭遇,請求逮捕六名罪犯。

院長蔡善德聽完了陳愉的控告后犯了難。這六個人和醫院都有千絲萬縷的關系:凌志同本身就是醫院的檢驗員,院里的醫務長又是他的換帖兄弟;首犯崔博文是醫院主任大夫張主任的知心好友;而曾立民的妻子則在醫院工作,他本人又是張主任的同學;袁尚質雖然只是大學生,但他的叔叔卻是醫院的長官。

訓導長劉家禎想了一下,說:「樓太太,你的不幸我們很同情,對這幾個人的行為也很痛恨,可是你想啊,這事如果張揚出去,你的名譽、樓團長的聲譽,你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?」

「那你說怎麼辦?」陳愉反問道,「難道就這樣算了不成?」

劉家禎說:「不要告出去,和平解決最好,讓被告每人出些錢作醫藥費賠償損失,然后打發他們出院,這樣不失名譽又有賠償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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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方辦公室的孫明在一旁插言道:「樓太太,你又何必那麼認真呢?你也不是處女,已經生了兩個孩子......」

「住嘴!」陳愉怒不可遏,把他罵了一通。她萬沒想到院方竟然如此態度,她聲言只有一個要求——申冤!她決定到軍法處去告發,站起來就往外走。

院長蔡善德忙攔住她,說劉訓導長完全是為你著想。因為這事一鬧,樓團長肯定就會知道,根據他現在的病情,哪能經得起這刺激?再說了,就是你告到軍法處,按規定,你得先找鋪保,否則,得先把你押起來,到那時,不但樓團長沒人照料,你那兩個孩子怎麼辦?一席話說得陳愉呆在了那兒。

蔡善德接著說:「我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,不過,你也得答應我們,在我們的調查未得結果以前,請你不要聲張出去。」

陳愉想了想,答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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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天上午,院方立即叫人把內科17號病房里進行打掃清理,又叫住在這間房子里的陳松連(石盤的勤務兵)把地板用水沖洗干凈。

陳愉發現后感到不妙,這不是毀掉證據嗎!于是她趕緊再次找到院長,并堅持要求檢查自己身上的傷情,以便記錄在案,但院長置之不理。陳愉回來后悲傷至極,淚濕衣襟,被丈夫看見,嚴厲追問。無可奈何之下,陳愉始將真情吐露。丈夫聽了,幾次欲跳窗自盡,被陳愉死死抱住,他當即口吐鮮血,其狀慘不忍睹。

11日上午,陳愉又背著丈夫到院辦去告狀,并一再提出要檢查身體。醫院在上午10時才進行檢查。檢查結果是:面部有傷十處、臂部有傷一處……可是,檢查后一連幾天沒有動靜。陳愉感到,依靠醫院解決問題已不可能,她決定向法律求助。

隨后,陳愉找到了國民黨武漢軍法處。

軍法處聽了陳愉的聲淚控訴,個個震驚不已,遂決定立案。

陳愉又先后向浙江旅漢同鄉會、漢口市婦女會、漢口市參議會、湖北省參議會等進行了控告。婦女會當即召開緊急會議,決定成立「武漢婦女界陳案后援會」,并向全市發出通電,通報此事件。又派該會負責人張人驥先生帶著陳愉去找漢口警備司令阮齊,要求法辦兇手。誰知阮齊竟托病不見,經張人驥一再要求,才由阮齊的妻子代為接見。

「武漢婦女界陳案后援會」又致電蔣介石的夫人宋美齡、李宗仁的夫人郭德潔,讓她們主持公道。隨即,武漢的《華中日報》《大剛報》《正風報》《中國晚報》《羅賓漢》等報紙都詳細報道了這一案件。迫于輿論壓力,白崇禧不得不下命令逮捕了崔博文等六人。院方在社會的再三催促下,才將此案于9月13日上報警備部。

1948年9月21日,第九補給區軍法處將崔博文等六犯關進了看守所。罪犯們早就統一了口供,拒不承認奸污之事,而且以攻為守,硬說陳愉是誣害,要求追究陳愉的誣告罪。

崔博文等人的家屬四處奔走,誣陷陳愉是以犧牲他人的名譽來抬高自己的身份,說她有精神病,是為了破壞國軍的士氣云云。

這時,奇怪的事情發生了:陳愉四歲的兒子突然失蹤了。四天后,警察局撿到一個丟失的幼童,陳愉慌忙趕到警察局,找回自己的兒子。

緊接著,醫院一些對陳愉的不幸遭遇表示過同情的人突然改變了態度,躲著陳愉。面對一些記者的采訪或有關部門的調查,有的人作了偽證,稱陳案是編造出來的謊言。醫院也炮制了一份有51個傷病員聯合簽名的報告呈交給白崇禧,要求警方聽聽陳愉「左鄰右舍」的意見。

廣大市民看得出,陳愉面對的是一股強大的邪惡勢力,因而給予了陳愉更大的支持。

「武漢婦女界陳案后援會」在致全市人民的通電中說:「......六強奸犯事后復串通醫院,毀滅罪證,掩飾事實,尤屬罪大惡極......誰無姐妹,誰無妻室?是可忍孰不可忍!如長此以往,不加嚴辦,何以懲效尤而維持風化?何以處軍犯?」

被告家屬聽到案子即將宣判,如熱鍋上的螞蟻,終日匆忙奔走,運動關節。他們公開召集各界名流開茶話會,懇求社會支援。多次聯名打電報,寫申訴信、辯護書給白崇禧及軍法部門,要求「公正處理」。

六犯雖然不承認罪行,但法庭認為他們沒有足夠的反證去證明自己沒有強奸。六犯又想出一計:讓醫院開具病危證明,要求保外就醫。醫院給予配合,于是,犯下強奸罪的六個嫌犯轉眼間個個都變成了「腹腔積水」、隨時有生命危險的「危重病人」。于是,司法官將六罪犯放了出來,保外就醫。此消息傳開后,輿論大嘩,群情激憤。

不料,幾天后,案子突然發生了逆轉。白崇禧突然接到蔣介石的電報:「......上校軍官樓將亮之妻陳愉被崔博文挾持玷污一事,希查明嚴辦,以張法紀。」白崇禧驚愕萬分,再也不敢怠慢,馬上下令把崔博文等人重新收監。

又不料,蔣介石的第二封電報隨后而至,電報說:「惟醫院方面袒護被告,毀滅證據,以致社會輿論沸騰,希并案立辦并具報為要。」白崇禧此時再也不敢有絲毫馬虎,給軍法處下達了「三日內判結呈報」的命令。

蔣介石如此關注此案,有其不得已的苦衷。此時,遼沈、平津、淮海三大戰役已經結束,國民黨失去了半壁江山,而且局勢正在進一步惡化中。一些軍官憤憤不平,紛紛投書軍事當局,指出「目前前方正在打仗,軍人眷屬多數得不到丈夫的直接照顧,而這起案件居然得不到公正的審理,前方將士聞之寒心,影響士氣匪淺。為了使全體將士堅凝斗志而無后顧之憂,對此案一定要徹底嚴辦」。陳愉一案對國民黨悲觀的軍心無異于雪上加霜。

自蔣介石親自過問后,與案件相關的部門一夜之間都成了執法嚴明的「包青天」。起訴書中關于犯罪證據還說到:「被害人陳愉當庭指控被告如何相繼玷污她,歷歷如繪,言辭悲切,涕淚交流,各被告經陳愉指質后辯詞支吾,形態驟變。軍法處檢察官前往陸軍醫院,著令被害人陳愉在出事地點,復演被告當時如何實施玷污事實令被告無言以對。」

第九補給區軍法處對被告人經過三次審訊后,做出判決:「判處崔、凌、石、曾四名共同強奸罪犯死刑,查大鈞、袁尚質兩名因為不具軍人身份,交漢口地方法院審判。」出席評議的是審判長徐山耕、軍法官趙國孝和許光。

陳愉總算松了一口氣,她盼著早一天看到崔博文等人的下場。但她一直沒等到處決罪犯的消息。鑒于此案造成的影響,陳愉夫婦只好帶著遺憾離開武漢,回浙江老家養病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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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,解放軍的百萬大軍已揮師江北,人們的注意力都被戰況所吸引。有關部門就采取了拖的策略,他們希望借戰局的混亂,讓案子最后不了了之,以保全這幾個罪犯的性命。

1949年3月22日,漢口市參議會舉行時局研討會,白崇禧應邀出席會議,在會議快結束時,最早關注陳案的參議員張人驥走到白崇禧面前,以嚴肅的態度問:「白長官,陳愉的案子是您親自批準判決的,怎麼遲遲不執行呢?是不是有人在徇私枉法?」

白崇禧一怔,原來大家并沒有忘記陳案,想拖是拖不過去的。他當即表示回去一定查清原因,絕不使罪犯漏網。

1949年3月23日,軍法處將四犯驗明正身,綁赴法場,執行槍決。

另外兩名罪犯查大鈞、袁尚質被漢口地方法院判處有期徒刑。

這場歷時半年、轟動全國的強奸案終于落下了帷幕。

僅僅一個月后,人民解放軍渡過長江,解放了南京,蔣家王朝被推翻了。

回顧此案,崔博文等人是罪有應得,而通過這起案件所反映的正義與邪惡的較量也不奇怪,它正是那個時代的真實反映。

如果有題外話的話,那麼這起案件中有一個人比較無辜,那就是罪犯石盤的勤務兵陳松連。

陳松連,時年21歲,他本是個青年農民,因迫于生計而外出謀生,湊巧被石盤碰到。石盤見他老實勤快,就把他收留后作為自己的勤務兵。在陳案中,他并沒有介入犯罪甚至事先也毫不知情。他惟一的罪狀,就是事發后遵照院長和石盤的命令而沖洗了17號房間的地板。服從長官的命令,這對他來說應是很正常的事,但最后卻以毀滅證據罪與他的主人同時被捕。

幸好在審判時,發現他的名字還沒來得及上花名冊,也就是說他并非正式軍人,從而幸免一死。然而最后他仍然以這一罪名被移送漢口地方法院受審,并與這起強奸案的主犯查大鈞、袁尚質同被判處有期徒刑。

具有諷刺意味的是,他與6位罪犯同時被捕,而真正的罪犯在獄中安然無事,惟有他,曾受過酷刑折磨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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